我闺蜜32岁被父母催婚,婚后却乐得像个小女孩
林夏的婚礼那天,她身着洁白的婚纱,颈间的金项链显得沉重,让她连呼吸都感到些许不适。我站在她身后,望着她的面庞,虽然妆容精致,却透着一丝无生气的沉闷,心如被浸水的海绵般重重压抑。在婚礼上,林夏的父母笑得如同花一样,四处向客人们夸赞女婿陈默身材高大、工作稳定。亲戚们在一旁附和,不停说着“终于安定下来了”以及“你父母真有福气”的话,林夏则像个被程序设定好的木偶,举着酒杯,毫无生气地环绕在陈默身边,微笑、点头、敬酒。那场面没有感人的泪水,没有深情的眼神交汇,交杯时二人连目光都未曾真正相遇,婚礼更像是一个经过漫长筹备后才最终完成的项目,双方都显得疲惫,但为了体面,他们却努力维持着面子。陈默是三个月前通过相亲认识的,三十四岁,任职于国企担任技术主管,话语不多,带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显得老实温厚。 在遇上陈默之前,林夏已经经历了长达七年的催婚折磨。25岁时,她觉得三十岁尚远;28岁时,父母的唠叨变成了真正的压迫;而在度过三十岁后,她感觉家庭的气氛似乎都凝固了。每次过节回家,都是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母亲因为她拒绝相亲而在沙发上流泪,父亲则默默抽烟,不言不语。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半年前母亲因高血压入院。病床前,母亲握住她的手,唇边颤抖着说:“夏夏,我不能死,我无法闭上眼睛,你在世上没有归宿,我怎么能够放心?”那一刻,林夏心如刀割,明白自己在职场拼搏所得的一切,以及自己拥有的小公寓与丰富的内心世界,在父母眼中全无价值。只要她不结婚,她就是个失败者,成为让父母失望的罪人。她最终妥协了。 通过相亲,她遇上陈默,双方父母也顺利地推动着这段关系,查看房子、订酒店、拍婚纱照,所有事务在三个月内毫不迟疑地完成。 婚礼结束的那个晚上,我给林夏发了一条信息:“还好吗?”过了很久,她回复了两个字:“累死。”我看着屏幕叹息,因为我知道她内心的苦楚。一个曾誓言要嫁给爱情、曾在音乐节上尽情欢呼、为了看雪一次连夜买票的女孩,最终却屈服于现实,进入一段无聊平淡的婚姻。 昨天一整天,她都没有消息,我猜她是在漫长的疲惫中沉睡,或者与一个陌生男人在同屋内感到尴尬。直到今天早上,我的手机突然震动,显示是林夏的来电。 “快来我家!快点!带上咱们最爱的小笼包和冰美式!” 电话中她的声音像滚珠炮般讲不完,兴奋得透着抑制不住的快乐。我一愣,仔细一看确实是林夏的来电,声音与前天在婚礼上显得无精打采的她完全不同,倒像是她大学时赢得限量演唱会门票时那种欢呼。 “你没事吧?是什么让你如此兴奋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快来别言多!”,她催促。 挂掉电话,我心中满是疑惑,买好了早餐后驱车前往她的新居。林夏的新房是在市中心边缘的一套一百多平的三居室。站在门外,我深吸一口气,暗自为即将见到一对新婚夫妻的尴尬相处做好准备,按下了门铃。 片刻后,门打开,林夏穿着松松垮垮的卡通睡衣,头发随意盘起,几缕乱毛翘起,但她的眼睛炯炯有神,透着一种我多年未曾见过的光彩,那种彻底放松、充满活力的光芒。 “快进来!”她拉着我进屋,顺手接过我手中的早餐。 我换好鞋,探头望向客厅,小心翼翼地低声问:“陈默呢?他不在吗?” “他去上班了,只请了三天婚假。”林夏咬了一口小笼包,含糊不清地回答,拉着我来到沙发坐下。“你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看着她翘着二郎腿,一边喝着冰美式,一边快意地吃包子,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虑,“你婚礼上还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,今天怎么像中了彩票一样?你不会是精神分裂吧?” 林夏停下咽下的食物,突然笑得前仰后合,她笑得直倒在沙发上,捂着肚子,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。 她坐直身体,面带红晕看着我:“我没疯,也没受刺激。我只是发现,嫁给沉默的男人是我一生中最明智的决定。”我心中一震,难道陈默真的用某种方式征服了她? “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我急忙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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